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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回忆离去

灵溪和苛责的反应最快,基本是同一时间喊出。

“救命啊!”

“要死了吗?”

“快跑啊!”

经这么一点醒,所有人撒腿拼了性命往着镇子的方向跑去!现在真是恨自己不能长四条腿,亦或是为何听信苛责的一面之词,跑到这危险的地方。

毕竟是少年,跑得再快,是不可能跑过一只初有灵实的灵兽。

“都怪你~”

“都是因为你,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呜呜,娘亲”

“……”

一时间,各种声音、各种责怪都冒了出来。

“那你们先跑!”

“苛责,我和你一起!”

不知不觉中,苛责仿佛真的与同龄人不一般,就如此胆识,有谁能做到。

“嗨,小狼狗,看这边!”苛责努力的平复着起伏的心跳,可依旧会喘着粗气。冷静,必须得冷静。苛责认真的看着这头张着血盆大口的狼型灵兽,愈发的想平静,可心跳却是越来越快,不禁意间脚抖得像抖动的琴弦。

不过,经苛责这么一叫喊,狼型灵兽的确向着洛一的方向急驰而去,一时吓的苛责忘记了闪开,好在灵溪推开了苛责,两人顺势在土地上打了几个滚,而后狼型灵兽再次向着苛责扑了过去。

“苛责!”灵溪惊恐的大叫着。

“啊~”

灵溪的黑瞳里倒映着苛责被狼型灵兽按在地上一口咬着因苛责偏头后咬着苛责的左肩。

“苛责!”

此刻的灵溪充满了恐惧,一时不知所错。“苛责~”

“啊!”苛责疼的全身发抖,紧闭着眼眸龇着牙,而全身早已汗珠雨下,下一秒,他感到他的左肩仿佛疼得失去知觉。

要死了吗?

“灵溪,快走!”苛责只感觉天都要黑了下来,可能离死亡不远了。

苛责这快没有生气的一生惊醒了处在恐惧里的灵溪。虽然还是惧怕着这头狼型灵兽,可灵溪不想让苛责死,不知觉的鼓起勇气向着狼型灵兽撞了过去。真是验证了处在危险边缘的人会爆发强大的力量,而这一撞,竟是硬生生的将它给撞开几米距离。趁着狼型灵兽反应的时间,灵溪将苛责抚在背上,可她毕竟是女孩,哪来那么大的力气。背着苛责的灵溪还未走几步,便摔倒在地。

狼型灵兽也是很顽皮,等着灵溪摔倒后,再次扑了上来!只不过这次的目标不是苛责,而是灵溪!

“灵溪!灵溪!”苛责快要失去意识的眼里,暗暗的世界微微闪着白光闪耀着苛责的视野。

“你个畜生,不要伤害灵溪姐!”苛责不知从何而来的速度与力量,顷刻之间比狼型灵兽还要更快的速度来到灵溪旁边,一拳向着狼型灵兽的脑袋重重的打去。随之,苛责也重重的倒下。

灵溪看的真切,刚才的苛责全身散发着白色的气盘旋在他周身,淹没了他整个人。

那天,那个血液一般红的黄昏,灵溪背着苛责重重的的身体倒在了镇子前。

也是从那个时候,才知道,苛责的好动、强大的感知,全是因为他拥有先天元气!

时间在这世界又走走停停几年。

晚风吹袭云彩向东游去,落霞布满了天际,澄澈的溪水倒映着蔚蓝的天空和一群高高飞过的北雁。从山脉逾越到河畔的风渐渐变小,一阵清凉,俾人心扉。青草横行的河岸生长着一棵硕大的石楠树,绯红的落叶随风而舞。

石楠树下,一位约楚楚动人少女斜躺在草坪上,融洽自然之中,亦真亦幻。

时间随落叶流水悄走,一位少年来到少女身边。

“你说!我们以后会离开这个小镇吗?”

女孩听到后,起身坐在草坪上,双眼弥离地看向少年。

“苛责?”少女大约十三岁,但渐渐向着成熟的分水岭长去。眉目间渐渐有些成熟女子的韵味。

“灵溪,难道,难道你想在这个村子里停留你的一生吗?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吗?”苛责认真的看着灵溪,一时不禁发神。

灵溪望向河流,保持着沉默,而她的眼里满是迷茫。

十年了。

灵溪、苛责、灵洛、灵青雨,他们来到这个小镇生活了十年,如果不是这座小镇,是否他们还活在这个人世。

对灵溪而言,这个小镇对她有万般恩情,她!她不想离开这个小镇。

“镇长不也说了吗?只要我们想离开,什么时候都可以走!”

“哎…”灵溪长长的叹了口气,动人的眼里满是不舍。“你是我们中,唯一一个拥有先天元气的人,或许这片天地任你遨游,如果,你想离开的话,你就走吧!只是以后,你能常来看我们,如果是以后的你的话,应该就是一念之间吧!”

灵溪望着四季常流的河水,不禁感叹。

从那个如血液般红的黄昏后,她就明白,苛责要走了……

苛责离开的那一天,是下着暴风雪的晚上。那一晚,镇长爷爷也没有阻拦,他想去看的这个世界,那就让他去看。

漫天的白雪模糊了天际线,苍白的天空下是被大雪覆盖的山川连成雪皑皑的一片。

溯漠的寒风发出“呼呼”的声响,冷冷地刮在堆积如原的枯木上,很快便被急骤的风雪让人遗忘它处在的角落。

苛责沿着小镇的西方行驶,那里的经过冰川才能到外面的世界,若往东走,便是绵绵不绝的大森林,就是儿时的那次经历,不同样的畏惧但是也很容易失去方向。而去外面的世界延着冰川走进入森林,一直向西,便会走到雷恩城。

而那里原本是山川,只是冬天来临后,皑皑的白雪覆盖了没有一点绿色的山川。

不多时,苛责便来到了冰川,沿着结冰的河道向山川内部走去。

凛冽的寒风穿过洁净得山川发出如猛兽般低沉的咆哮在他的耳边盘旋,连绵不断,而结晶的湖面倒映下的天空一片苍白。

“对不起,灵溪姐。”苛责低着头,喃喃的嘀咕着。

临近傍晚,狂啸的暴风雪才安静下来。

奔波了一天的苛责渐渐升起了睡意。是的,他找了一个树,跃上树枝便安详地睡着了。疲倦的神态上没有任何不安,祥和得进入了梦境,一场没有喧嚣的梦:像是黄昏下的殷红,清晨时结群飞过的候鸟,午后的小舚,这一幅幅只存在于梦境里的美景。

多少个清晨汇聚出的水珠,在艳阳高升时,不被人察觉地消散;

多少个黄昏燃烧着的森林,在明月露白时,独自盛着墨绿装扮森严。

分不清现实与虚幻,幻如隔世相渡。

连续几天的向西,来到了雷恩城不远处的小镇。

“镇长,把它交出去吧。”

“对呀,镇长,没必要为了他牺牲全镇人的性命啊。”

“……”

苛责刚进入这不知名的小镇中央,便看见许许多多的人聚集在那里。苛责一瞬间就明白过来,这个小镇遇到点麻烦。

“你还是交出来吧,都一把年纪了,即便不为自己想想,也得为其他人着想吧。”说话的男子只是一瞬间禽住一个未满五岁的小女孩,另一只手已经架在小女孩的脖子上了。

这一手,喧闹的人群终于是安静了下来。只是那孩子的母亲只是掩着嘴抽泣着,连声音都不敢发出一丁点。

“给我住手。”

苛责不知道哪里来的劲头,一个跳跃便从人群上空跃了进去,下一个瞬步便来到男子面前,而男子根本不以为然,一番手,携着一泉气流将苛责扇飞而去。

“看来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男子对于苛责的举动不恼,但是也激怒到他,只是一瞬间,一圈白晕从他周身散发而出,所有人只是在一瞬间双眼泛白,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苛责看得真切,他也拥有先天元气。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苛责最后的视线停留在男子取走了镇长怀里的石头,便消失了最后的意识。

不知道过往,同样也不知道未来。

【西部?北端?德尔镇】

这里的小镇,常年处于风沙的侵蚀,而居住在这里的人们也是逐渐变少。不过这德尔镇确实人满为患。因为德尔镇是连接着边塞漠河各个地区的交接口,每天都有无数的人从这里经过。有商队、佣兵、医疗队等。

而这交接口,却也是风口,时不时携着黄沙的风一卷一卷的袭来。

“嘭~还没好吗?你让我喝黄沙吗?”一位上半身都是刀痕的粗旷男子大声叫道,同时一掌拍向桌子,下一刻,早已被风沙侵蚀得不成样的桌子瞬间垮掉。

“呼~”又是一股携着黄沙的清风似龙卷一般袭过粗旷男子的视野。

这酒店不是用石头砌成的,只是简便的搭着的一个小篷子,而这德尔镇所有的建筑都很简便,都只是搭的一个棚子就可以住人。

“对…对不起吖,等的人太多了,我马上给你上酒来!”酒店打杂的人员看到粗旷男子的作为,当下也不容懈怠,赶忙送上酒来。

“这些人不给点颜色,就不知道厉害!还有送张桌子来,没桌子怎么喝酒吖。”

“是是是,马上就送上来!”打杂的人自是得罪不起,赶忙去后库里找了一张桌子。

粗旷男子倒是很满意别人对他唯诺是从的样子,一时得意的样子环顾了四周。

而周围的人也懒得看他那副得意的脸色,欺负一个打杂的,就很神气了?

“真废材!”一声粗犷不大不小的响了起来,足以在场的人能够听见。

粗旷男子听到这么一句话,很是愤怒的走到他隔壁一桌,因为这里,就坐着一个同他一样粗犷的男子,还有一个睡着的少年。而这少年正是苛责。“你再说一遍呢?老子可是……”粗旷男子还没说完,便径直的向后倒去。

“死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