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
修紧握着剑,散发的剑气涌入更多的气流。
狮子博兔亦用全力,这个道理,坂银是懂得,越是到了这个时刻,越不能松懈,稍有不慎,极有可能结局就是另一个。
一个吮吸间,坂银再一次近身到修,旋转着身体,将双手打开,两把利刃犹如旋风一般袭向修,修将剑横在面前,冷冷的看着坂银,一个瞬身,依旧是一个横斩,可丝毫奈何不了旋转着身体的坂银,反而还被坂银的双刀再一次击中,不多时,修能感觉到从胸前传来的热流。
“你太弱了。”
坂银停了下来,戏谑的说着。同时再一次近身修,携着气流的双刀重重的砍向修,而修习惯性的将剑横在面前,又是炸出一圈涟漪,这一次,两人都被波动弹开,率先反应过来的坂银徐徐的迎向修,此刻的修被重创两次,显然有点力不从心了,而后便被坂银的双刀给震飞。
下一刻,坂银直接跃上高空,而后重重的压向修,修拖着有点笨重的身体勉强的躲了过去。
“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坂银恶狠狠的说在,借着修的战力下退,坂银的攻势越发的猛烈。正如坂银所说,这一次,修直接被围绕在坂银双刀上的气流给弹飞,直到撞到了一堵墙才停了下来。
“修!”洛然紧张的说着。
“你还是关心下你自己吧!”
厄尔尼诺又是一拳打在洛然的脸上。
“混蛋!”洛然硬是抗住厄尔尼诺这一拳头,一记鞭腿也是重重的踢在厄尔尼诺的脑袋上。
“看来结束了。”坂银等了一会儿,墙边的废墟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这种实力也敢到这个地方来呈英雄?”坂银不屑的嘲讽着,刚准备向洛然的方向移去,坂银突然回过头望向墙边的废墟。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坂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剑气。
“怎么可能在这里倒下!”修推开一块碎裂的石板,缓缓的站了起来,不时用眼角的余晖撒向那寄语希望的人们,那里,语诗在看着他们。
“这种感觉…从未有过!”不知从何时起,修渐渐在意别人的目光,特别是自己需要保护的人面前,她不想败,她必须得赢。
在很久以前,这一路上就是她一个人走过来的,体验了孤独,从未想过朋友的期盼,直到遇见洛然,这一路上,修的心境,已经被洛然给影响了。
“到底是什么让你站了起来?”
坂银能感受到,现在的修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呵呵,你这种井底之蛙是不会懂的!”修冷冷的回道,她的身体她最熟悉不过了。
我答应过一个人,不会再败了,如果此刻我死了,那么我也不过如此!修的思绪突然漂得很远很远。
“洛然!”修一眼撇过洛然那边,而后又收回眼神。“直到再一次遇见他,这一路上,即便死掉,我也不能输掉一场!”修冷冷的看着坂银。一个瞬身来到坂银面前,突然横发气流直抵坂银的双刀。
修最强的招式就是之前那一道气刃,可哪知直接被坂银给击散了,但修也懂一个道理,只有战斗,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这样才能成长。
“力道比之前强了?”坂银能感觉到,此刻的修犹如变了一个人,带着伤还发出如此攻势。
而这一刻,修强抵住波动跟坂银浩着,修剑上的气流不断的侵蚀着坂银双刀上的气流。
“原来这就是断流?”
修赶到心惊,修发现,这两股不同的气流纠缠在一起,修的气流会吞噬坂银的气流,同样的坂银也发现了这一点。
“原来如此!”
同一时间,修和坂银都明白过来了,修的气流流动的方式跟坂银的不同,一般剑客学会引动气流的时候,才算称得上一个合格的剑客,而大多数的剑客衍生的气流,基本是一致的,这也导致其他人对拼的时候,相同的气流会相冲,而修这股气流却不同,别人的气流会不断的壮大修的气流。
或许修这才明白,这便是断流的真正含义。
之前的修即便运用不到断流,即便用到了,敌人也不是使用剑的,而这断流专克制用剑的,而且更是有利于这种两人僵持的状态下。
“那么横生?”
忽然间,修突然明白了什么?
倒流八剑第二剑——横生,将气流汇聚到一个点上,然后将气流挥发而去,以那个点的周围,都是压强差。难道,就是这个时候,修吞噬了坂银太多的气流,已经可以看见那个点了。
以前的修已经是对气流运用得炉火纯青了,也才能隐隐看见那个点,而这一刻,修能明显的看见那一个点。
也就是在这里,修突然明白了横生的意义。
倒流八剑前两剑是一个组合招式,正是因为这是一个组合招式,修才误入歧途,以为学会了断流,那么横生便会了。到此刻,修才能明白,横生的真正意义。横生得需要两股不同的气流融合的一瞬间,会产生短暂的空间点,而那个点便是两股不同气流的交界处,从那个点,携着气流砍出去,那么这就是横生!
敌人的气流更强,那么横生的威力也就越大。
若不是修冒着险被波动弹飞和坂银僵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唔出横生。
“还真是谢谢你了!”修忍着从胸间传来的剧痛,缓缓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