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盗都已经陆陆续续地往上层走去,从灯塔的上边也传来了断断续续地火药枪的声音。海盗们目前拿的枪依然是火药枪,李延和布力姆手里的两把枪的威力虽然远比其他人的枪支威力要大。但是海盗们现在也不可能去地下仓库拿,即便是现在岛上的机器人全都处于待机状态,可要打开仓库的大门可要废上不上时间。现在时间紧迫埃里克不会做出这样进攻仓库的愚蠢事情来。
李延三人回去取红布和树枝的时候把之前布力姆做的炸药都一起带了回来。有几个炸药在教堂遇到狄空的时候不知掉落在了教堂的哪里。布力姆制作的炸药威力巨大,这一点对于见过手雷的海盗们记忆是深刻的。所以在布力姆回来的那几天中专门去给海盗们制作炸药去了。经过几天的努力布力姆和威廉一起合作完成了五箱炸药。两人都是天才火器专家,所以动起手来是相当地迅速。
这几天中哈斯跟着亚达练刀,哈斯在一次次被虐中一点一滴地成长起来,刀法也越发的娴熟。倒是李延显得无事可做。
宴会结束后再过几个小时便是发动攻击的时候。据其他海盗讲第十一层的守护兽是一只凶猛的猛兽。李延不禁想起他们三人在路上遇到了那群围攻他们的那全黑红色皮肤的猛兽。不过李延清楚得很像这样的守护兽根本就不是埃里克他们的对手,猛兽恐怕还有没有发动攻击或者说眼神还充斥着迷惑的时候它的便以魂归西天了。当时的埃里克便是用这种手法从第一层一口打到第十层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李延也知道,灯塔越往上其守护兽的实力也会越来越强。一旦选择了进攻中途就不能停下来。因为从第十一层开始就开始计算时间了,到时候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灯塔之间的阻碍就会自动打开,于此同时灯塔会被封闭起来。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要想让灯塔重新回复,要么是塔里面的人把所有的守护兽杀死,要么被里面的守护兽杀死。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离开灯塔的方法了。
李延抬头环顾一周,在外面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最后一个海盗走的时候还叫了他一句,让他不要在外面待着。因为进攻开始后这座岛屿又要陷入黑暗了。到时候岛上处处遍布的危险,而且作为岛上的中心——第一层的这里将会是所有生物汇聚的地点。挑战灯塔也就是意味着向神权发起挑战,如此精彩刺激的节目它们怎么不会来?
李延伫立在外头足足看了半个小时,他低下头轻叹一声。右手拿起挂在脖子上的那颗黑色石头亲吻了一下。
“我会活着出去的,”说罢他过身来想回到灯塔里面去。在转身后的一刹那李延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人人影。
“你们……”李延话说到半途停了下来。
“我说李延你这透气透的时间也太长了吧!我们两都在这里等你半天还不走。我的小腿哟……”布力姆的脸上的表情有些夸张,一张脸就好像被人捏过的面团一般。他一只脚立着,成金鸡独立之姿另一只脚抬起,左手握拳敲打在大腿的外侧。
“好了好了,你就被跟我装了。你那瘪足的演技我一眼就能看穿。他们都已经上去了?我们也赶紧上去吧。”李延朝里头跑去。哈斯沉默不语跟在他的身后。
“我这不是在等你吗!喂,别跑那么快你们倒是等等我啊。喂……”布力姆赶紧追了过去。
三道人影一前一后的跑进了灯塔内部。三人走进去后没过多久里面就传出了惊人的爆炸声,接着没有两分钟又同样响起一个这样的声音,如此下去。直到五箱炸药被用完为止。海盗利用炸药开路每上一层都不用其他人出手光是威廉一个人用炸药就解决了许多麻烦事。要是一个炸药不管用那就两个,再不够那又再加一个。就这样前一百层海盗们都是直接用炸药帮忙解决的。
到了一百层以后,五箱炸药已经被消耗完毕。所以接下来的战斗就必须要海盗们以命相搏了。
在没有任何征兆下,灯塔第一层的大门开始缓缓闭合。顶上的灯光好像被人掐灭一样一下子就熄灭了。速度快得让人怀疑是不是短路了。
灯光消失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经知晓。灯光熄灭也就就意味着退路没有了。其实有那也是一条绝路,此时灯塔的四周已经被各种生物给包围了。现在出去跟找死差不多。
灯塔的内部极大,每一层相当于两个足球场。而且里面的景象也不尽相同。如同每一层都是不相同的空间。或是炎炎沙漠,或是岩浆滚滚的地狱,或是白雪纷纷的冰雪世界。总之每进入一层都会不同的景色在等着众人。
若说第一百层和第九十九层是一个分水岭的话,那么第一百层便是区分普通守护兽和厉害守护兽的地方。从第一百层开始这里的守护兽不仅在力量有了很大的提高,而且有与之能力相匹配的环境相辅,可以说占据了地利。守护兽的力量也能发挥到极致。
但这么一来对众人来说是一个不小的麻烦。环境的不同对自身的战力是有直接关系的。
现在海盗的总人数在三十到四十之间。具体人数李延没有数,因为他过来的时候时间短很多海盗平时并不怎么喜欢现身,即便是在宴会的时候这些人也都没有出现。有好多个陌生的面孔李延也是等到了现在才看到。埃里克海盗团从威尼斯出发的时候船上的海盗们的数量大约在五十多人,也就是说死了差不多二十多人。李延对于海盗们的生死并没有感到悲伤或者是其他的一些情绪。
埃里克披着一件军绿色色的披风,嘴里叼着一根烟站在队伍的前面,而站在他身后的是他那是十一名手下。克罗斯汀则是与埃里克并肩站立,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袍,模样看起来有点像教堂里的神父一样。克罗斯汀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双手自然地垂落。看起来他的伤已经彻底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