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是持反对的态度。
苏子隐皱着眉。
之前提醒过她不得暴露身份,没想她竟如此不知好歹!
众人之怒不得犯,思量片刻后道:“立即传云落公主回宫!”
于是,苏子隐那头下旨,这头便有太监立即出宫去寻苏云落。
此时苏云落正给一位做工的中年男子看诊,当她瞧见带着几个侍卫的太监时,便知大事不妙。
“云落公主,皇上召您回宫。”
心中虽有不详预感,却不得不随他回去。
朝堂之上,苏云落拜见了苏子隐。
当着众大臣的面,苏子隐生气道:“以后你不能再出宫去,那医馆你不可再碰。”
“可皇上您不是答应过我……”
“你当初也答应过朕不可暴露身份!”苏子隐怒色更显,“你还嫌没把皇室的脸丢尽吗?这几日给朕在宫中好好反省,以后老老实实待在宫中,不得再有他想!至于医馆,便关了吧!退朝!”
不容苏云落再有反驳之言,朝堂便已散去。
身后的大臣们离去时还朝她投来鄙夷的目光,仿佛人人都觉得此事是件极其丢脸的。
可苏云落才不会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些无知之人懂个屁!
只不过如今没法出宫,如此她便没法再照看医馆了,这医馆不能关!
也不知是哪个多事的人,居然把她的身份泄露出去了。
她和身边的人口风都很紧,泄露消息的应当是另有其人。
去过她医馆的,且知晓她身份的,唯有……
此时,邱子山也正好听说了今日朝堂之事,他连忙进宫去拜访苏云落。
“我们口风严实,到底是谁泄露了这消息的?”邱子山也疑惑。
苏云落冷哼,“除了陶辛还能有谁?他前脚来了我医馆闹事,后脚便传出这消息,用脚指头想也能知道他的心思,最可气的是让他诡计得逞了。”
“不如,我私下派人去教训他一番?”
苏云落连忙阻拦邱子山:“不必,此事日后慢慢算,只是如今医馆无人看管,恐怕还得麻烦你……”
“你放心,有我看着,医馆不会有事。”
邱子山立即应下,让苏云落心中万分感动。
当初若没有邱子山的帮忙,这医馆也不会开得如火如荼。
等过几日苏子隐气消了,她想个法子去哄哄苏子隐,准是能再出宫去的。
二人正说着,池君逸便从门口踏入。
他手中提着个盒子,脸上带着一丝笑意。
今日他借故带病休息一日,本是想去医馆寻苏云落,却听说朝堂上的消息,便知苏云落定然是不高兴了,想着带点好吃的来哄她开心。
没想这刚一进门就瞧见她与别的男子有说有笑的,他心中怒火蹭蹭上涨。
他脸上的笑容尽数消散,走近后阴着脸问:“晋阳王也在啊!近来公务,不太繁忙?”
“不过是忙里偷闲罢了,首辅大人不也挺闲吗?”
在旁的苏云落连忙劝架:“好了好了,你们二人来看我,我很感激,王爷,医馆的事便拜托你了,我也不多留你,这些天皇上在气头上,莫要因此连累了你。”
她这话意思明确。
邱子山也不好多留,起身告别:“你多保重,改日我再来看你。”
他迈步离开。
与池君逸擦肩而过时,二人四目相对,火药味十足。
若非苏云落在此处,他们怕早已经打起来了。
那头离去,这头伫在原地一动不动。
苏云落拍了拍身边的椅子,“站着作甚?过来坐!”
后者却依旧没反应。
她知道,某人又吃醋了!
“嗯?今儿我吃饭时也没放醋啊!怎么那么酸啊!”
池君逸这才走到她身边落座。
他冷哼一声,依旧不理睬。
苏云落笑着解释道:“我被禁足于宫中,担心外面的医馆没人照料,所以拜托王爷帮我照看一下罢。”
见她理由充分,池君逸才淡淡开口说了句:“我可不关心你这些闲杂之事。”
“是是是!首辅大人整日公务繁忙,我这些小事儿又何须劳烦大人费心呢!所以大人您今儿来我这是?”
池君逸连忙将盒子放在了桌上,“今日在街上路过时,看到这玩意儿很多人买,刚好剩了点儿,便带来给你试试口味,若好吃我再去买来自个儿吃。”
苏云落又怎会不知,这桃运酥,城中只有一家铺子有卖。
宫中妃子公主想吃,身边的丫鬟都得在天微亮时出去才能买到,从不会有剩余卖不完一说。
她浅笑着打开盒子吃了起来。
说起来,她还是头一次吃这桃运酥。
“好吃,下次你可多买些了。”苏云落一边吃一边夸道。
池君逸表面上纹丝不动,实则将此话记在了心中。
侯府。
“哈哈哈!”
陶辛得意地大笑,“当初那耀武扬威的云落公主,不还是得乖乖听从小皇帝的安排?敢得罪本侯,本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侯爷厉害,那公主当初瞧不上侯爷是她的损失!”身旁的小厮跟着拍马屁。
陶辛冷哼,“那当然了,不过此事还得靠唐太师的提点,去把我前不久收来的茶取出来,本侯爷可得好好感谢唐太师。”
小厮立马照令去了。
而后,俩人带着茶出现在唐府门口。
唐家仆人连忙通传。
唐太师一听是陶辛来了,也命人备了上好的茶迎接。
二人一见面便是笑脸相谈。
“这是我前两日从西洋人那边收来的茶,听闻唐太师平日里有品茶的喜好,便是带来与您尝尝,若是您喜欢,本侯派人再去多带两盒回来。”
“小侯爷客气了,小侯爷请坐。”
一口茶完毕。
陶辛笑着提起苏云落之事,“真如唐太师所说,她兴风作浪不过两日便被关回去了,她平日里嚣张跋扈,看来也有人能治得了她!”
“只是大势所趋罢了,谁又能忍受一个未出阁的公主常常在外招摇过市呢!不过苏云落这小丫头诡计多端,恐怕小皇帝也只能关得住她两三日。”
唐太师看得通透。
他之前见识过苏云落的不同后,便知这是个难缠的小女子。
“呵,如今也只是有池君逸护着她,她才敢如此嚣张,若是没了池君逸,她也不过是只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若是他和苏云落没了婚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