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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受伤

“是,蓉姐姐她们吗?”

龙夜倚在床边儿怯生生的问。

楚逐心头一顿,是了!这事还没结束,他能护着这小楼的安康和乐,可护不住一个江湖的风雨飘摇。

他的龙儿现在还是腥风血雨里的中心,那些虎视眈眈的中原正派和东瀛,南疆的疯狗。叼着一个初入江湖的女子不放。想到这里,楚逐的眸色暗了暗。

”唉唉唉!小乞丐,这是哪儿你也敢乱闯!唉唉,姑娘,姑娘诶!小姑奶奶!……“小二哥的声音乍起,门外吵吵嚷嚷的也不知在闹什么?

”走开!!“

”你让开!我找人!“

……

“你找什么人啊!你找人,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找谁?我给你招行不?你这样冲撞了贵客,小店担待不起啊!”小二哥无奈的推搡阻拦着。

“我找我师父!?!你找的着吗?走开!”一个少年的声音稚嫩狷狂的响起,小二给他逗乐了。

“小哥儿?你师父都没个名讳的吗?这我怎么给你找!

龙夜听见师父二字,愣了楞?师父?她懵懂的瞧了一眼楚逐,楚逐正要开门,那门就被人从外哐当一声撞开了!

龙夜衣衫清薄,夺门而入的居过,眼瞅着方才还在门口的楚逐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龙夜身边,他师父面色惨白的被这他不认识的男人明目张胆,堂而皇之的揽在怀里。

小小少年的心里眼里猝不及防的蹿起了一股无名的火气,楚逐将薄毯裹紧了紧,护着龙夜愈发紧了些。

楚逐的动作恍若是给少年添了一壶醋一般。

浇了醋好像烧的更旺了些呢?!

龙夜身上的蜜香似有若无,楚逐护着怀里的人儿警惕的瞧着门外的一男一女,似乎是长途跋涉了许久,风尘仆仆,可那少年一双眸子精亮的瞧着楚逐,横扫过龙夜的时候,眉眼格外的温柔。

同性相斥的本能让楚逐感受到了一丝不快。

“无双?过儿?”龙夜认出了门口的二人,可不正是陆无双和居过嘛!

小二瞧着这是熟人见面,也不拦了,悻悻然的沿着墙根儿溜了。

“师父!!”

“龙姑娘!“

狼崽子一样踹门的居过,瞧见龙夜以后,瞬间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儿就垮下来了,可怜巴巴的猫儿一样冲到了龙夜身边儿,扶膝蹭了蹭,瘦瘦弱弱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儿,呜呜耶耶的一双泪眼瞧着龙夜。

”师父,你去哪儿了,我找不到你,我还以为,呜呜,要是你伤了一根汗毛,我定屠了他们满门。“小小的猫儿瑟瑟发抖着,枯瘦的脊梁抖着却是隐隐渗出了邪气,楚逐一瞬间从这少年的身上瞧出了不少的血雨腥风。

楚逐被挤开了,少年故意将身子横了,楚逐顿了顿——情敌?!

“我没事,七公呢?”龙夜没瞧见 穆长老。

陆无双在一旁打量着龙夜心里才松了口气,“七公一来就去找老丐主儿了,我跟着臭蛋来找你。”

“师父,我好想你,师父,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以后,你再也不要丢下我。”小猫儿脏着一张脸,撒着病弱的娇,看的楚逐心里一抽一抽的,他都没这么蹭过……不开心。

龙夜扯着自己的白绸子沾了茶水细细的给居过把一张脏兮兮的脸擦个干净。

是个白白净净的少年,一双晶亮的眸子泛着泪光,眨巴着眼睛,抿着嘴,三分的可怜立马就有十分的可怜。

龙夜安抚孩子一样的拍着居过的后背,居过得寸进尺的窝在龙夜的怀里。楚逐看的牙痒痒。

陆无双瞧见了一旁楚逐脸色难看,她护着臭蛋,但是她也不小了,楚逐瞧着龙夜的情愫,满溢着。

“好了,好了臭蛋,龙姐姐脸色不好,我们让她休息吧。”一路奔波这么久了,陆无双瞧着龙夜的面色不善,然后也隐约的嗅到了自己一身的风尘气,好不容易到了客栈,她得先去收拾一下自己。

径自出门招呼了小二哥儿,去洗漱了。

居过窝在龙夜的怀里,无意蹭到了龙夜的伤口,龙夜秀眉紧簇了一下,伤口殷出了血,居过红了一只耳朵,伸手抹了抹自己的耳朵,新鲜的血,甜腻的血腥味儿直冲脑门儿,楚逐急了,他动手动脚的时候尚且不敢这样触碰她的伤口,这小兔崽子!

楚逐脸色彻底不善了。

“师父,你,你受伤了?”居过这才松了手,意识到自己犯了错,呆在原地,眼底的委屈又深了一刻,眸子里的戾气厚厚的压了出来,龙夜不喜欢他这愤世嫉俗的样子,挣扎着抬手捋平了居过的眉头,无师自通的学会了骗人,虚虚的莞尔一笑:“我没事的,只是小伤口,不要皱眉头,我喜欢你笑。”居过的桃花眼此刻愈发的像一朵沾了大雨的桃花,红眼圈儿嫣红的渗到了两颊,可怜巴巴,我见尤怜。

楚逐又不能和一个半大的孩子争执,只能冷着脸示意这小兔崽子出去。

居过的戾气被龙夜压了下去,心不甘情不愿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厢房的门,守在门口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幼猫儿。

龙夜揽着楚逐脖颈,瞧出了他的不快。沾了蜜的唇轻轻点点的落在了楚逐的耳畔,楚逐心里气噎一下,她还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哄人吗?

又换了一次药,二人才慢悠悠的出了门,龙夜瞧着居过扬起了一抹灿烂的笑,“过儿,这是我的夫君。”

居过愣了愣,摇了摇站起身,瞧着楚逐一时间竟然无语了。

师父的夫君,男的师娘吗?

野蛮生长的小崽子,浑身都透着桀骜不驯的劲儿,哪儿也不去,恨不得上厕所都黏在他们家小仙女身边儿!

楚逐食不知味的品着一璇错认酒,瞧着那小崽子收起了狐狸尾巴像个洗干净的乖顺猫儿喵喵的蹭着龙夜的手。

喝的醉醺醺的胡花铁陀和老丐主儿一边一个坐在床头床尾行酒令,七公蹲在桌子下抱着个肘子啃的满嘴流油,陆无双一双眼睛嫌弃的瞟着节操碎了一地的居过,白眼儿快翻上了天!

三个如花少女跟着小二到了厢房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一幕。宋香儿瞅着在龙夜身边的那个俊俏的少年郎,再看头上黑线三丈长的楚大哥!没憋住的乐了!

娇俏的笑声勾走了一屋子的眼睛,宋香儿扶着门框乐不可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楚大哥,哈哈哈,你也哈哈哈有今日!”

楚逐被这断断续续的笑戳破了心思,捻着酒杯的手,头一次无所适从的蹭了蹭。龙夜哄着居过吃了几块儿糕,尽职尽责的像个看顾孩子的娘亲!

可楚逐分明从那少年眼里看出了别样的情愫,混迹江湖这么多年可以不是白浪的。

哪儿有徒弟对自己的师父的丈夫这样明目张胆的嫌弃的!

楚逐倒是会就坡下驴,宋香儿从来都知道她们家楚大哥视面子如粪土,只见楚逐手一用力,手里的盏应声而碎,七尺咔嚓,剩下的半璇儿错认水无来由的背了锅淬了罪魁祸首一身,杯盏的碎茬子稀里糊涂的做了见血的利器,楚逐的指腹破皮而出了一粒殷红的血珠。

“呀!”龙夜慌张的擦掉了血迹,好在碎衩不多,伤口比一根银针扎了一下不会更大。

楚逐捂着脑袋晃了晃的时候,伤口已经不流血了。

”龙儿,冰魄神针是不是会冻结血脉啊,我还有余毒吗?怎么血凝的这样快……“他适时的虚了口气,堪堪踏入门边儿的三人又齐刷刷的退了出去,这还是她们的楚大哥吗?这也太不要脸了!

龙夜慌了神,她送了胡花铁陀回去,就再没见过他。

珍贵的玉蜂浆不要钱的塞给楚逐喝,苏佩儿实在看不下去了,慢悠悠的溜达到了胡花铁陀的身边,不轻不重的道:“唉,那奇臭无比的解药,亏得连伤带跑的一路送回来呢,原是不管用的呀!”

胡花铁陀对上一次的败迹一直耿耿于怀,苏佩儿点了引火的捻子,胡花铁陀咚的站起来,被床沿框的木架撞了头晕眼花,吃痛的抱头蹲在床上,呲牙咧嘴的道:“哪个奶奶的说没用!老子被风跑了三十里地i,还结结实实的喝了一肚子河水,那玩意儿解药臭的要死要活的,……”

他骂骂咧咧,苏佩儿等人拆台拆的毫无负担!

一屋子的人各有心思,呕了众人的乐儿!

龙夜可懂了,那白菱细细的给楚逐扎了个花儿,面色无波,耳畔脸颊却是浮上浅浅的坨红。

天外浮压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江湖像飘在寒江里的一大块儿浮冰,东摇西晃。

兴荣的小镇子平静的过着自己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居过的轻功进益愈发的大了,楚逐偶尔点拨几句,入情入理。居过心里不快,却也听的入耳。在功夫造诣上,也是遵循着前辈指教,天不亮就朝着后山去了,晨光熹微之时,居过做在客栈的后院儿自顾自的盘着丝线扎了个油光水滑的野鸡毛毽子。色彩鲜亮水滑,做的人手艺又精致,好看的很!

龙夜被居过每日的一碗山参野味的药膳喂的白嫩的小脸儿都圆润了几分。

老丐主儿和 穆长老自觉沾了好大的光!好的山参,稀罕的野味儿宋香儿不忍让客栈的大厨料理了,技痒不忍非要亲自操刀!

每日除了客栈的菜品,还总有宋香儿的一道点睛之笔!

炊烟袅袅,胡花铁陀今日踢开房门冲着未升的日头大大的伸了舒筋的懒腰,一身骨头七尺咔嚓嘎蹦儿作响,松快极了!

诱人的浓香被风勾了尾巴直钻入胡花铁陀的鼻孔,宋香儿拍打着袖口处不小心沾染的柴灰,小二跟在身后端着汤锅和几个海碗。压不住的香味儿调起了一夜的馋虫。胡花铁陀懒得下楼梯,撑着护栏三层高的楼托了个力就跃了下来,给小二吓的不轻!

“哎哟我的客官啊!您这一身通天的本事,也不能都用在吃饭上啊!”小二扶膺打趣儿道。

胡花铁陀可不管,这样的一顿好饭,他素日一个人漂泊时饥一顿饱一顿的可是最艳羡的。如今日日有人这样招抚着,其实也不错。

想着想着就跑偏了,姬五花也有人这样照拂着,高瑜珊也应当会这样招抚着他,也会洗手做羹汤吧。嘿!高瑜珊那个性子,也不知道一顿饭能砸几个碗,不过没关系,铁公鸡有钱!、

“老臭虫!下来喝汤啦!”

龙夜方打开房门,一枚七彩的什么就直冲着她来,楚逐眼疾手快的横劈夺了下来。晃了晃扇子瞧了瞧自己手里这油光水滑的鸡毛毽子,乐了乐。龙夜未曾见过这样的玩意儿,好奇的拨弄了几下,那鸡毛颤巍巍的抖了抖,仿佛戳中了龙夜的什么笑点,竟是开口乐了乐。

最近的日子过的格外舒心,她多动了情意,笑的格外开心。

”接着!“楚逐也起了孩子气朝着下面的居过就掷了去!

居过年幼时父母双亡,无人招抚,懂事的格外早,对这些童趣的东西,他多无心看顾,觉得幼稚。如今有一人明目张胆的将他放在心头一个重要的位置。

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多年缺了的什么好像突然有人给他不露痕迹的补了回来,连带着那些小孩儿玩的戏,吃的糖,居过都突然想再尝尝了。

一个人砰砰的踢着毽子,一开始不得要领,左不过两三个就踢晕头了,毽子横七竖八的乱飞。少年的心性也稳的很,逐渐就能踢顺了,还翻着踢了出了花样。

他轻功水涨船高乒乒乓乓的接住了那鸡毛毽子,在地上翻着跟斗逗乐,龙夜唇边的笑意一层一层的漾了起来。颇有兴致。

居过耍着宝,龙夜还是个孩子心性,这些从前只在话本子上见过的东西,现在花里胡哨的在眼前一蹦一跳的乱飞,少女的玩心大起,跃跃欲试起来!

居过可猜的着他这小师父的心性,也乐于附和,兴冲冲的给龙夜传了过去,这踢毽子的技巧她是不会的,大约是天罗地网式练多了,这毽子上手也快得很!

白纱浮着七彩的光,少女银铃般的笑在唇齿间荡漾。

她在高山之巅太久了,不过是俗世小小的快乐,她也能开心大半天!

居过变戏法儿似的不知从何处找出个花冠,山野间柔嫩的绿藤被少年白玉般的手指捋的顺平,山花野草丰盛的被安置在少年晦涩的心迹之间。

新鲜的花冠戴在龙夜的发髻上,林间的仙女现了身,撩了一众人的欢喜。

“这是哪儿来的?”龙夜惊喜的问,这样好的花儿,她许久未见了,熟悉的青草味儿包围着她。

“是……”龙夜精亮的眼睛呼啦的瞧着他,油滑的少年稀罕的秃噜了嘴,“……是在,后山上!有好大一片花田,很好,很好看!”

居过自知露了相,挠了挠脖子,绕到桌子旁默不作声的帮大家盛起了汤。

“我的蜂儿许久未见得花田了,我们去瞧瞧好不好?”龙夜转身扯了扯楚逐的袖子,楚逐吃不得这招,他往往都会妥协。

可她的伤……

“我没事了,你瞧!”钟林毓秀的少女瞧出了这厮的小心思,顺手捞过了桌子上的毽子有模有样的踢了几个。楚逐叹了口气讲这白蝴蝶一般的妙人宠溺的揽入自己的怀中,满是无奈的刮了刮她纤薄的鼻翼:“好!我们去!”

居过的轻功进益极快,龙夜偷懒依着楚逐,居过在跟在二人身后竟也不落下风,只是这“不落下风”维持的相当费劲。

楚逐更死似有若无的压居过一头,他带一个人也甚是轻松!

居过小小的心里受到了大大的打击!

老丐主儿听说龙夜要放蜂,稀罕着小蜜蜂连酒都顾不得喝了,他才不要带着大肘子在房檐上晒腊肉呢!

穆长老可没这个兴致,随着老丐主儿去了。

“小龙儿,小龙儿,快快快!!放,放出来!放出来!”地方还未到,老丐主儿就催促着龙夜快快的把蜜蜂放出来!

龙夜含笑不语,玉蜂浆粘在手上,她皓腕如雪轻轻挥了挥,浓愈的蜜香登时顺着风扑面而来。由远及近的嗡嗡声铺天盖地的四散而去。

老丐主儿对这些小东西视若珍宝,跟着蜂群兴奋的吱哇乱叫!

“过儿,你过来!”

龙夜瞧了瞧还在瞧着蜂群的居过,将手里的玉蜂浆塞到了居过手里。

“今天,正好,我教你驭蜂之术。”

在尘世里混的久了,龙夜时长惦记着她的玉蜂。若是教给了老丐主儿和居过,他们二人或寻得一处山青水秀,山花烂漫的地方,帮她照看着玉蜂,也是极好的!

居过乖巧的点头。

“来,让我看看你几日的进益!”

楚逐顺势歪在了一大片花丛簇拥的粗石上,从腰间解下一壶好酒迎着山风满满当当的惯了一口,素日寂静的山涧,今日热闹非凡。

山野山花烂漫,娇俏的少女在期间追逐打闹着,胡花铁陀和老丐主儿混在玉蜂浆稀里糊涂的学着训蜂。

楚逐拈了片紫色的野花,手腕一抖那花儿便割破了风朝着居过而去,居过机敏,侧头一歪却是好死不死的撞上了那柔弱的飞花,飞花划过鼻梁托着风尾还留下了他三四缕的额发。

少年瘦消的鼻梁上登时冒出了一串儿殷红的血珠,血腥味儿勾的蜂群乱了片刻,更浓厚的蜂蜜味儿盖了上来,压住了蜂群的焦躁。

居过草草的用手背蹭了一下,血红的痕迹擦在手背上,居过桀骜不驯的小脸上罕见的浮出了一敬佩,朝着楚逐的方向拱手一拜行了大礼:”多谢前辈指教,居过疏忽了。“

”下盘不稳,速度太慢。“楚逐就着酒香仰了仰下巴留下了这一句点评。

居过恭敬的记下又是躬身拜了拜。

”呀!怎么受伤了?”龙夜方才注意道这小小的插曲。细心的拿了一方月色的帕子出来给居过细细的擦了擦伤口上的快凝固的血珠儿。

又拿了药出来,是楚逐找王雨轩要来的伤药,冰冰凉凉的点在伤口处,少年的心像是一块薄冰一般被轻轻点点的敲着敲出了细密的裂缝。

“他欺负你啊,我们欺负回去!”龙夜瞧了瞧楚逐的方向,小鹿儿一般的眸子亮晶晶的眨了眨,明眸盼莱里闪过了孩子恶作剧般的狡黠。

“啊?”居过还未反应过来,手里就被塞了一根枯树枝,不过几个纵横,二人已经过了四招,居过心下一惊,慌忙集中精力方才跟上龙夜授的招式。

大乘的招式,不过须臾间杀招毕现。龙夜手里执的不过一根细细的枯树枝,破风而进,连风声尚不能跟近。

居过不过片刻,只觉得收益非凡!

落叶飞花伤人,从前不过当是玩笑,现如今,若是楚逐有意伤自己,那小小的花儿现下就是一片利器,能轻而易举的要了他的小命儿!

想到这儿,居过莫名觉得脖子一凉。

枯树枝横过,居过躲的狼狈。他从前只以为龙夜的绸子用的好,却不晓得她的剑法也这样飘逸出尘。

‘你是男孩子,我自不能教你用绸子,这剑法倒是好的很!剑乃武器中的君子,仗剑而立,这江湖也该当有你的一席之地。“龙夜上下打量着手里的枯树枝,若有所思的道,认真的样子仿佛手里真的执了一柄旷世宝剑。

”我们古墓派,选什么武器都是由自己的喜好,你只管学神,不必拘泥于形,这是剑也好,是刀也好,是棍也罢,是鞭也可,皆由本心。“

皆由本心!

居过心里震了震,他自幼浪惯了,不受拘束,这四个字当真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儿上了。

”龙姑娘!杨少侠!接剑!“顺着声音来的还有两把实实在在的宝剑,龙夜的白练舞出接了其中一把,”真的宝剑来了,小心了!“

她愈发的活泼了,居过杠上了龙夜的剑花,左支右绌的格挡着。龙夜的剑花伶俐且漂亮,只是无端的透出一股冰冷的寒意。

居过自觉自己的一招一式都在龙夜的引导之下,如此便干脆将自己交给了龙夜,龙夜后翻一挑,剑气伶俐的挑起大片的野花,一时间,山谷里漫天飞花,煞是好看!

龙夜的白纱翻飞在花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