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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五花一步不离的守着高瑜珊,胡花铁陀看的抓心挠肝的浑身刺挠,他不开心,总要找个地方发泻的,比如,此刻颤抖如虱子的四长老,比如现在呆若木鸡的华山掌门。

“把苏姑娘她们给我交出来,不然老子就清了你们华山满门!”

楚逐很是配合的反手一弹,华山派门前的九足大鼎应声儿碎,风一吹,几缕齑粉散入了尘里。

威胁,明晃晃的威胁!华山掌门气的心尖儿一颤一颤的。

想来手里还握着这几人的命脉,正欲说什么,就听到几声呜咽,一回头就看到二长老,三长老和五长老手里各擒了一女分别是苏佩儿,宋香儿和李媚安。

三人被五花大绑,入门的时候足下无力,显然是被下了毒。

楚逐的眉头在看见几人的时候霎那间皱成了一团,周身的不快瞬间让屋内的气压僵至冰点,三长老的刀横在李媚安的雪白的脖颈处,嚣张的道:“楚逐,赶紧和你的同党束手就擒,否则,哼哼!”三长老仿佛是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信服力些。刀刃一顿便划开了李媚安的脖子,李媚安疼的一抖,殷红的血珠顺着脖子就流了下来。

楚逐的怒火腾然绽起,下一刻,三长老还未笑完,手里的人就已经不见了,二长老和五长老也是时时防着,却也是手一松,随之连人都被同四长老一般的丢在了椅子上,楚逐接住李媚安,姬五花和胡花铁陀也身如闪电,三人一体同心一般,苏佩儿和宋香儿也被解救了下来。

两人松了绑,哭啼着便跑到了楚逐身边儿

“楚大哥!呜呜,吓死我了!”

“楚大哥!红袖姐姐!”

楚逐手一挥便断了捆着李媚安的绳子,将李媚安手里的封口扯出来,抬手捂住了李媚安脖子上的伤口,大手晕化了内力封住了伤口,李媚安虚弱的窝在楚逐的怀里,睫毛微抖,美目盼兮,媚眼含情大颗大颗泪珠就顺着脸颊滚落到了楚逐的手背上,口中还未说话,楚逐便阻止了她。

“我在,没事了。”楚逐温柔的擦去了李媚安眼角的泪珠,打横将李媚安抱了起来,“甜儿,蓉蓉,没事了,我们回船上。”

语罢,楚逐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正堂门,胡花铁陀反手将一把大刀踢入堂门,大刀嗡的一声插入了华山会客厅的正门迎客的福寿长松图里。

龙夜缓缓跟着大家走出去,站在山门前看着向外大步流星走去的楚逐驻足。

胡花铁陀走了几步便发现少了一个人,回头一看可不正是龙夜嘛!

“龙姑娘,走啊!发什么呆啊!”

“嗯。”

下山的时候,胡花铁陀一手揽着一个,拥着宋香儿和苏佩儿飞身下山。

龙夜长袖敛裾,恍若飞仙一般的随着楚逐下山。

几人入夜,宿在了客栈里。龙夜推开窗,夜凉如水,这客栈外种着几株桂花树,香气馥郁,甜丝丝的盘桓在夜风里。

楚逐在给李媚安疗伤,她们三人都受了伤,虽然不重,但是又被那些人不知轻重的下了毒,需要内力疗伤。

入夜了,楚逐在隔壁的屋子给李媚安疗伤,龙夜推开了窗,这家客栈是姬五花选的,屋外是大片的桂花香,龙夜的突然念及了自己的玉蜂,它们很乖的,就算自己不在,它们也会定时采集花粉,筑巢酿蜜。

龙夜思绪漫天飞,门外的敲门声响了几次,才开。

龙夜开门儿就看见端着一碗粥的高瑜珊。

“高姐姐?”

“怎么一人独自赏月,也未曾用些膳食?”高瑜珊素来是个爽朗之人,现下虽是一身浅粉却掩不住一身英武之气。

高瑜珊几步入了屋子将粥搁置在桌前,却见龙夜眉宇间含着一丝愁绪。

高瑜珊瞧了瞧隔壁的屋子,心下一噔,唇边却带上了了然的笑意,如此,这粥也不必喝了,倒是可以来壶美酒赏赏月。

现下便到走廊上拦了个小二哥儿要他送几壶好酒上来。龙夜甚是好说话,现下也是由着高瑜珊要这要那的。

“龙妹妹!你可喝的了酒?”

“未曾,不过却是可以尝一尝。”龙夜不解其意,却是点了头。

高瑜珊喜欢极了楚逐寻来的这小仙女,性子清冷了些,却好相与的不得了,行事干脆利落没得半分犹豫。

美酒沽了三五升,小二哥端了六七壶佳酿上来。

龙夜浅吃了几口薄粥,高瑜珊给二人一人一杯斟着酒。

龙夜吃不惯,只觉得辛辣入喉,眉宇间皱的愈发深了几分。

高瑜珊豪爽的笑了笑,抬手拍了拍龙夜的肩道:“妹妹可知,这酒味如此,为何有人依旧愿日日喝它?”

龙夜不解,她自下山便眼见着楚逐,胡花铁陀,姬五花几人,开心时候要喝酒,不开心也是要喝酒。她原以为只是他们喜欢罢了。

“酒是穿肠毒药,可宴宾客,可乱人心,可忘前尘只要你想,可大梦不醒。”高瑜珊盘桓着白玉般的瓷酒杯,似是在给龙夜解释,又像是在给自己说些什么。

龙夜虽不解尘世,但有些曲折她也是看得出来的。虽不知高姐姐和胡花铁陀姬五花二位之间有过什么纠葛,可高姐姐心里却是总团着事情的。

二人把酒临窗,竟是无言对饮,一杯接着一杯。

三杯两盏下肚,高瑜珊放光的丹凤眼眨了眨,在烛火下显得异常的明亮——龙夜的酒量不差呀,眼瞧着也二斤没了,可看龙夜眼眸清明,神态自若,连一丝摇晃都不曾有过。纤纤素手拎着白瓷给二人斟酒,酒满杯口,一滴不漏。高瑜珊兴致大涨,她心里有纠结说不出,早就想痛痛快快的大醉一场了,哈哈哈哈!

龙夜并不抗拒,喝的多了竟也渐渐品出来些许醇香来,怪不得楚逐那样喜欢喝酒,还是有些许滋味的,这样想着又一杯入了腹。

楚逐帮李媚安等人祛毒之后已经是二更天了,安顿好三人。

他有些累,捏了捏眉间便推开了龙夜的房门,入目缺是把楚逐的睡意下走了三分。屋子里酒气熏天,地上桌子上的酒壶七倒八歪,于此同时七大八歪的还有高瑜珊和龙夜。

楚逐一时气结,深呼吸了几口居然笑了,眉间只觉得又紧了几分。龙夜还好,虽然坐不稳,却是乖乖的伏在桌上,倚着一个酒壶,手里还拎着一个。高瑜珊喝多了,多日里的贤淑安稳彻底放飞,撸着袖子踩着凳子自娱自乐的掷骰子。姬五花寻来的纺花广袖罗裙飘逸的很,她习惯了精干短打的装束,此刻不免嫌弃这袖子不时的滑下来烦人,干脆撸起来打了个结,醉醺醺的大笑,江湖儿女的豪气冲天。

楚逐见此,只觉眉心愈发的胀了。退出房门无奈要去敲胡花铁陀的房门。正要敲门,却想到什么,退了半步深觉此举不妥,退了两步挪到了姬五花的房间门前正欲抬手却觉得还是不对。

当真是进退维谷,进退两难啊!楚逐为期不多的人生遇到了为数不多的纠结的高光时刻。不过这样的事情怎么会难得住楚逐呢。

楚逐果断推了自己的房门,龙夜还是乖乖的窝在桌子上,高瑜珊正扯着龙夜要跳舞还是唱歌呢。龙夜不说话,只是痴痴的笑。

楚逐无奈的摇摇头,大步绕到龙夜身后,弓手一推,借着气劲儿就将高瑜珊送到了软乎乎的床榻上。

“唔,我还要喝!小二,酒呢,再给我拿.唔”高瑜珊瘫在床上却还是手舞足蹈的,可酒劲儿发上来了,再怎么闹腾也有些爬不起来床。伏在被子里含糊的说着什么。

楚逐半蹲在龙夜身前,摸了摸龙夜的发髻。龙夜倒是乖,愣着一双星星眼不说话只是装满了楚逐噙着抹笑,楚逐颇有些无奈的低头苦笑着摇了摇脑袋。不用说,肯定是喝多了,只是她乖得很,喝多了也没有半分失态,只是憨憨的笑着,一双亮晶晶的眸子里满眼都是他,楚逐心里一登,摸着龙夜发髻的手滑到了她的后背撑着她,小心翼翼的吻了吻她的眉眼,琼脂一般他刹那间有些刹不住心神,滑到了龙夜的唇边,一呼一吸间醇香的酒气夹杂着龙夜沁人心脾的冷香勾着楚逐心神恍惚。

他一方面心里软的想是在万年老酒里泡着一般醉的有些发疯,一方面却又不舍得伤着她。可龙夜这样无辜的看着他,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低头定了定心,呼出一口气方才将龙夜揽入怀里报了起来踢开了房门,指尖一弹正中门前桌子上的青瓷花瓶,花瓶应声而碎,碎瓷摔在地上又碎了一回,才算是惊到了胡花铁陀和姬五花,胡花铁陀哐当打开门张望着问:“怎么了?怎么了?”

姬五花也开了门,楚逐正好缓步出来,绕进了隔壁的空屋里,看在姬五花包下来了这一层的客房的份儿上,轻飘飘的丢下一句:“高姑娘喝高了。”

姬五花闻言入了房门,高瑜珊已然喝的面色酡红,眉眼弯弯,连话也说不清了含含糊糊的嘟囔着什么。姬五花无奈的摇头打横将高瑜珊抱了起来要回自己的房间。

胡花铁陀在门口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终究是没说出来。姬五花看着堵在门口的胡花铁陀,眉头微微一簇:“走开。”

胡花铁陀捏了捏门框,终究是无力的松了手让开了道。

“我知道你心里不快,可当初躲着她千山万水的是你,现如今就不要做这种难舍难分的小女人姿态。当初我见她一心追你,满心满肺容不下旁人,如今她没了那份心思,你也别来招惹无辜。”姬五花难得严肃的看着胡花铁陀,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品性最是了解不过。可现如今,姬五花还真有些看不透胡花铁陀是怎么想的了。

胡花铁陀垂着头丧气的让开了门道,噎蠕半天,却只能在姬五花背后轻声道一句:“对不起。”

姬五花身形一顿,背对着胡花铁陀,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推开门入了房间。关上门。一时间一层楼里竟然只剩下了胡花铁陀一个,胡花铁陀站在走廊里呆了一盏茶的时间,若不是小二担着烧好的热水一上楼就被呆立的仿佛一个雕塑一样的胡花铁陀给吓了一跳,方才打破了胡花铁陀一个人的境界,胡花铁陀挪了挪脚踝,一摇一晃的随便推开一个门跌坐了进来。

“哎哟我去,大爷啊,您可吓死小人了。”小二扶了扶肩上歪了的热水桶,小心翼翼的绕过胡花铁陀敲了楚逐的房门。

“客官,您要的热水好了。”

“进来吧。”

楚逐将龙夜安置在床上,她浑身蜜香,冷香,酒香夹杂着混成下凡的味道。楚逐将热水安置好,打湿了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脸蛋儿,小手。

龙夜乖极了,由着他摆弄,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也不说,也不闹。

楚逐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儿,“我去换盆水,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龙夜不答话只是倚着床栏眨巴琉璃般的眼睛望着他。

楚逐一撩衣摆去换水了。

屏风后热气缭绕,水雾腾在屏风上化成了大颗大颗的水珠,楚逐将手里的巾布轻轻的淘洗了一遍,一回头就看见了立在屏风旁的龙夜。

楚逐着实吓了一跳,他嗅觉不灵故而旁的感官极其敏锐,可龙夜像是融入了空气中一样施施然站在这儿,楚逐稳了心神,“不是让你乖乖坐在哪儿吗?怎么起来了,我扶你.”楚逐伸手想揽过龙夜,可龙夜却失了神一般的顺着他的手向前一扑,二人双双落入了浴桶里。

沐桶里小二勤快的给烧了热水晾着,现下水温微烫,两人落汤鸡一般,楚逐此般确定的死死的———龙夜喝高了!

龙夜的脸蛋儿染上了两分酡红,眉目如画,可身上却因为热水一激,将周身酒劲儿烫了上来,隔着衣料都能看到发了红的肌肤。楚逐环着龙夜在桶里稳住身体,这木桶着实够大,现下放他们二人妥妥当当。

“龙儿?”楚逐轻轻唤了一声,龙夜动了动伏在他怀里抬头瞧着他,雾气缭绕里亮晶晶的眸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楚逐正思付着接下来该怎么办龙夜便已经附身上来,以身作则的给他引导了一番。

软糯的唇夹杂着蜜香,楚逐的大脑像是被火苗燃了的烟花簇的炸了。“我知道你心里不快,可当初躲着她千山万水的是你,现如今就不要做这种难舍难分的小女人姿态。当初我见她一心追你,满心满肺容不下旁人,如今她没了那份心思,你也别来招惹无辜。”姬五花难得严肃的看着胡花铁陀,他们自幼一起长大,对彼此的品性最是了解不过。可现如今,姬五花还真有些看不透胡花铁陀是怎么想的了。

胡花铁陀垂着头丧气的让开了门道,噎蠕半天,却只能在姬五花背后轻声道一句:“对不起。”

姬五花身形一顿,背对着胡花铁陀,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推开门入了房间。关上门。一时间一层楼里竟然只剩下了胡花铁陀一个,胡花铁陀站在走廊里呆了一盏茶的时间,若不是小二担着烧好的热水一上楼就被呆立的仿佛一个雕塑一样的胡花铁陀给吓了一跳,方才打破了胡花铁陀一个人的境界,胡花铁陀挪了挪脚踝,一摇一晃的随便推开一个门跌坐了进来。

“哎哟我去,大爷啊,您可吓死小人了。”小二扶了扶肩上歪了的热水桶,小心翼翼的绕过胡花铁陀敲了楚逐的房门。

“客官,您要的热水好了。”

“进来吧。”

楚逐将龙夜安置在床上,她浑身蜜香,冷香,酒香夹杂着混成下凡的味道。楚逐将热水安置好,打湿了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她的脸蛋儿,小手。

龙夜乖极了,由着他摆弄,像是个精致的瓷娃娃。也不说,也不闹。

楚逐好笑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儿,“我去换盆水,你乖乖在这里等我。”

龙夜不答话只是倚着床栏眨巴琉璃般的眼睛望着他。